肥丫

寻觅属于自己的精神家园

2007-02-15

击鼓传花

接王迦同学甩来的16道题,答案如下:
Q1:赞同one night stand否?
赞同
Q2:接受同性恋否?
接受
Q3:平日里最大的消遣
看电影.睡觉.胡思乱想
Q4:说说你最疯狂的念头
自杀.杀人(不知道哪个更疯狂点)
Q5:说一件自己的糗事
穿一件整条侧链忘拉的长裙在街上悠闲地溜达了1小时
Q6:对美食喜好程度
入门级
Q7:是否自恋?
相当
Q8:最想去的地方
想不出来
Q9:印象最深的梦
老妈半夜到我房间来要把我闷死
Q10:是否习惯孤独寂寞?面对时通常怎么做?
很习惯,也很享受,面对时就一个人该干啥干啥
Q11:你最好的时光
记忆中过往的许多事情都美好,但也知道在经历它们时并不这样认为
Q12:这一年最大的变化
更懒了,消极了
Q13:如何面对兴趣爱好无人分享以及不被人理解的处境
挺失望,但也没办法,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和你一样的眼光
Q14:我的什么让你最无法忍受
没有
Q15:谈谈对我的印象和我们之间相处最难忘的事
圆,可爱,较固执,有点悲观,基本上很懒,有不错的人缘
说实话,一下子浮现起很多相处的快乐片断,但挑不出一个“最”来
Q16:我有什么优点(此题接我点名的人不用回答)
善良、真诚,懂得享受生活,对朋友好(迦,看到此题,我开始怀疑你对Q7的回答)

击鼓传花要继续,但鉴于本博较隐秘,怕点不全8个人,那就请春春,夏猪猪以及其它看到此博的人自觉回答

规则:这是圈内正流行的击鼓传花的游戏,传给谁谁就得接着,否则就得挨罚。请认真对待,不要怕暴露隐私。下面是我的回答,去掉答案就是留给你们的作业,答完后要发表在自己的页面上,且要在标题上注明是谁点了你,你答完后加一道问题,再传给另外8个朋友答,而且要去他们的页面告诉他(她),不可以回点。

2006-12-22

在追问中逼近现实

激动!!!中午到晓风书屋随便逛逛,没想到淘到了一本好书,南方周末人物报道手册——《在追问中逼近现实》。这是一本我理想中的新闻培训书籍。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尤其是报社开了人物采访版面后,就一直在关注人物采访报道,直觉这是一种非常难以驾驭的写作题材。必须在十分有限的时间内,捕捉一个人的内心,让他吐露你想了解的真相,还要把他提供的这些琐碎资料细细检索,挖掘出最具有表现力的片断,通过富有魅力的语言加以呈现,太难了!


在书店仅仅是随便翻了翻,直觉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那一类书,一些富有经验的记者、编辑对自己优秀的作品进行细细的剖析,告诉我们他最直接的采访体验,选取出印象深刻的采访片断、文章构思过程,条分缕析,展现他最直接的感受。这种类型的文章比那些理论性的分析指导,对我们的帮助要大得多。况且这本书的创作团队还是南方周末的记者,主编是南方人物周刊的主编。如获至宝,买了!


果然,仅仅看了总序和目录中的概序,就已经让我心潮澎湃,激动不已了。看看主要内容吧,选题的重要性、短句子和短段落的魅力、立意要高角度要新、观察的意义、攻击性采访、追问公众人物、资讯的收集、采访之前、体验式采访、细节“定神”,天哪,天哪!几乎包含了现阶段我所要了解的所有信息。老天,你对我太好了~~~~


迫不及待,摘录一些,共享一下。
南方周末的优良传统之一:表现任何重要的时代变革、社会变迁,除了直抒胸臆式的概括、描述和评论以外,还可以从低处着手,从普通人的命运和经历开始,普通人身上一样有时代潮流留下的风云激荡。这就是事实的力量,新闻的力量。
——万静波《亿万富翁孙大午的梦与痛》

天无绝人之境,在你绝望的时候,一定要对自己说,“让我再坚持一下”,一定要鼓励自己说“You make it happen(你使奇迹发生)”,而不是相信“It happens to you(奇迹降临在你身上)”。
——夏英 陈海《李经纬陨落》

《风云人物采访记》最经典的就是呈现了如何独立、平等地与一个采访对象交流,也就是,不卑不亢,永远不要被一个人的权势或名气所吓倒,保持清醒的头脑,时刻准备追问,必要的时候,提出挑战。就像喝下的那杯壮行酒,能够让你迅速兴奋起来。而且,你永远知道,你距离前辈、距离高峰还有多么遥远的距离,你唯有努力,才能多靠近他们一点。
——杨瑞春《吴思:我说透了历史》

凭自己的力量去采访国际大腕,实在是不容易。但最为重要的是记者必须在联系工作的任何场合,持有并表现出充分的自信。表情、语气、措辞中的礼貌、镇定与气度,可以帮你很大的忙。
——李宏宇《奥立弗斯通:我相信政治》

最理想的访谈方式:事先尽可能地熟悉你的采访对象的情况,包括他的性格、话语方式,你不需要设置太多的问题,至少不是全部,重要的不是具体问什么,而是你希望在哪些方面有所收获。在采访过程中,根据话题的展开和深入,随时发现新的值得挖掘的话题,这才是即兴采访中最见记者功力的,也才有可能把整个访谈带向一个生动、鲜活的语境。
——关军《米卢:我从未离开中国》

2006-12-07

退比进难

今天把签名改成了“随波逐流比激流勇进更难”,这就像是我最近一段时间心情的写照。 从120期开始做编辑到这期141期,大约已经过了近半年。工作的状态和心态都发生了很大变化,下一步该怎么走,目前正在做激烈的心理挣扎。


当编辑后,开始接触报社所谓的一些重头文章,在此之前,我对这个板块的那些文章是敬而远之的,板块名为“纵深”,单从名字上来看,就够把人唬住了,这种报道讨论的应该是对一个焦点经济事件或一个产业的现状的深度剖析,从而展现出某种矛盾、困境、疑问。当初没有做这个版的时候,也曾尝试过看一两篇,总的感觉就是涩、难以卒读,觉得原因是自己对这方面不了解,以及没有阅读兴趣。因此在接受前对自己能否胜任还有隐隐担忧。但随着所做期数的增多,发觉版面原创文章远非原先设想的那样有质量有深度。不否认原因有很多,有客观的也有主观的。


社里的记者和编辑大多是年轻人,虽然有干劲有激情,但经验是有再多干劲和激情也代替不了的,读到过一篇文章,做一名合格的财经记者至少需要5年时间。当然,这5年时间里你也必须付出艰苦的努力。这成了挡在年轻记者编辑之前一座暂时没有办法逾越的大山。不过这倒不要紧,时间总会过去,只要你还在这个岗位上,5年10年都不会是难事。然而,有一种困难却让我相信即使再过10年,他们,或者说是我们都成为不了合格的财经记者。


这就是对工作的态度。这个时代最让人失望的一点就是,人们把金钱和享乐当作终极目标,做除此之外的所有事情都是达到这种目标的一种手段。工作也是这样,现在做记者,人们不再提社会责任感、使命、为追寻真相而不惜一切代价刨根究底的精神。再提这些会被一些“识时务者”用“这年头,谁还...”这样的句子把你顶回去,那嘲笑的语气和不屑的态度,让原先有一点点坚持的人也开始觉得,“是啊,这年头,只有我还...太傻了,跟不上时代了...”于是也开始放心地、逐渐抛开顾虑开始享受起这新时代的价值观来。


再回到工作上来,在做版一段时间以后,每当我读到像《21世纪经济报道》、《经济观察报》、《南方周末》、《中国新闻周刊》这样以一周为出版周期的主流媒体上的文章的时候,总是很想知道他们的记者的选题、写作周期乃至采编之间的交流等是如何进行的,无论如何,我想肯定是同我们的报社不一样的。先从选题上开始说起吧,每次的选题会,要闻部的记者们是不来参加的,他们曾经参加过,后来不来的理由,我想是因为选题会实在无聊,这一点我承认,选题会基本就是产经部的记者报一报下周选题,接下来就是评报,在这个非常关键的环节上,我们又走了形式,点评的大多是版式、照片,再有价值些的就是点评标题了,除此之外,我认为很重要的编辑和记者之间对文章、对选题的互动,一次都没有见到。其实,我在改文章的过程当中,会有许许多多的想法,比如对文章的结构,对某些事例的选择,对记者挖掘事件的角度都会有不少想法甚至是异议。不只我,许多编辑都是这样。我也相信记者们在看了最后上版的文章之后,不会对某些改后的文章没有任何想法。两方都有话说,但在选题会上就是没有人说。为什么?!是因为大家都不看重这样的交流,因为大家认为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没必要为此伤了同事之间的感情,最重要的是,因为大家只把这份职业当成一分“工作”,挣钱的工具。既然目的已经达到,对于记者来说,我的文章上版了,钱已经到手了,对于编辑来说,我也顺利完成了编版的任务,还去计较这些做什么呢?这样的想法和态度就导致了编辑整日里抱怨记者的文章难改,而记者认为编辑改动了他写作的本意。日复一日,期复一期。当然,抱怨依然,但也没有人往心里去,坚持自己,并不是他们所真正在意的,顺利完成任务并领到工资才使重点。


接下来说一说,个人在编辑过程中的一些困惑。大概很少有编辑认为记者的文章是好改的。原来我以为只有像我们这样的报社才这样,后开看了李大同所写的《冰点故事》,里面讲述了《中国青年报》“冰点”这个栏目的诞生、成长过程,其中着重介绍了一些引起社会反响的文章《最后的粪桶》、《当年落户在留存》等的策划、出版过程,我才明白,原来改起这些大报记者的文章也是很头疼的事情,其中提到的一些毛病,如堆砌材料,观点薄弱,结构不清等,看来是许多记者的通病。当然,也许我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若我记者也会出现这类问题。后来我当了编辑,这些毛病似乎一下变得不能忍受了,成了“不是一个称职记者”的“罪状”。撇开这些东西不谈吧,最令我不齿的还是得回到两个字上——态度!


我不只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我们只是打工的,那些是老大们操心的事。”“有些事情你不明白”,说话的人一脸看破了这个社会的模样,嘲笑着我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小编辑。用“我们只是打工的”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表现就是,无论领导布置什么题下来,都会欣然应允,即使这个题十分没价值,都不做任何反抗地开始执行。而且领导说了,本周就要上版,即使只有一天的时间,我也必须把3000来个字给拼凑出来。我所要做的事情就是打几个电话,采访几个专家,在google上敲几个关键词,看看别人写过的相关文章上有什么材料、表达和观点。资源共享嘛,3000个字其实一点都不难。一个月出来个三五篇,一点问题没有。我想,这就是google时代的财经记者。

2006-09-26

曾有一个姑娘叫邱荣花

晚上,老妈走到我的房间,告诉我一件上周五在她单位发生的事情。有关于她们单位一个叫邱荣花的女子。

周五,单位门市部来了一个60岁左右的男子,询问邱荣花是否在这里工作过。经人指引找到了一直做人事工作的妈妈那里。
“邱荣花?” 妈妈有些惊讶,这个名字几乎已经二十年没有人提起了,稍年轻点的都不认得她。
“是的,我们是大学同学,近期打算搞一个大学同学聚会,几乎所有人都到了,只她没消息。”那男子说。
“她的确曾经在我们单位工作过,但很早就进精神病院了,到今天已经有...嗯...20年了吧。”妈妈回答道。
“啊!”他显然很吃惊,“难怪一直没有她的消息!看来我们这些同学中,她是遭遇最惨的一个了。”
又寒暄了几句,男子起身准备要走,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犹豫地问:“知道是什么原因进精神病院吗?”
“怎么你不知道啊!你们大学班上是不是叫什么...”
“XXX?”
“不是,男的,好像姓陈。”
“陈康伟。”
“对了,就是他!以前荣花还在单位的时候,天天嘴里都念叨着这个名字哟,康伟,康伟不离口。要不是因为他,荣花也不会疯。”
妈妈一下子回到了回忆中。

荣花68年大学毕业,风华正茂,美丽活泼。对于那个连高中生都稀有的年代,一个大学毕业生意味着美好远大的前程。然而,这一切还没有开始,阻挡她前行的路上开出了一朵叫做爱情的恶之花。
荣花爱上了班长,一个优秀、英俊、前途无量的男生。幸运的是,男生也垂青于他。本该成就的一桩美满姻缘,却赶上了那个注重“成分”的年代。荣花的家庭属于地主成分,算是“黑五类”。男孩子却是根正苗红的贫农成分。荣花对男孩隐隐约约的表白始终不敢接受,她怕自己会连累了他。那样一个聪明又勤奋的男孩,若为此拖累,将永远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更不要提什么前途了。犹豫之间,男孩见荣花并没有对他的关心有任何表示,以为她心有所属,便接受了另一个女子的爱意。虽然打算放他走,但荣话听到后,还是顿觉晴天霹雳,茶饭不思,终于有一天,她永远从相思之苦中解放出来了,她疯了。
30年前,妈妈刚进单位的时候,荣花就已经疯疯癫癫的了,但“不是那种满街乱跑的疯子”,就是头脑不好使,单位连看仓库的工作都不让她做了,每天的工作任务是敲上下班的铃声。中午11.30点下班,荣花总是11.15就把下班铃敲响了。
年轻的书记在底下大喊:荣花,你在做什么啊,还要十五分钟才能打铃!
荣花扭头对妈妈说:要是11.30分打铃,大街上都是人,他们会出交通事故的!这个书记,什么都不懂嘛!荣花愤愤不已。
她心底还是明白的,妈妈总是想。

妈妈刚进厂那会儿,每月工资是18元,而荣花的工资是58元,因为她是个大学生。不过,大学生每天工作都很清闲,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念叨着那个班长:我真的很想康伟啊,不知道康伟现在想不想我呢,我们以前说过永远相爱志不渝的,他到底还记不记得啊……每次说到这里,荣花脸上总会显出天真而又向往的表情。
荣花后来结婚了,前几年还相安无事,后来,丈夫有了新欢开始嫌弃她,于是提出离婚,荣花不同意。丈夫就告诉公安局她有极为严重的精神病,一定要住院治疗,强行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造成3年分居的事实后,得偿所愿申请离了婚。不止是3年,这一住,就是二十年。
有一次,妈妈去看她,她说,好想去看看以前住的地方,央求妈妈一定带她去走走,妈妈拗不过,答应了。要出门,发现她一条完整的裤子都没有,甚至连内裤都没有。一番折腾,东拿西借,这才出了门。
“她以前的那房子,现在都拆了,去哪儿找呢?”两人出门后,妈妈拦了辆的士,用福州话对司机说,随便开吧,找个正在施工的建筑工地就停下来。司机把车子停在一个建筑工地边,妈妈指着光秃秃的工地对荣花说道:喏,那就是你原来的家,看吧,是不是已经拆了荣花坐在车上,往外痴痴看了许久。
还有一次,她说好久没见光华(前夫)来看她了,是不是告诉他一声,让他来看看她。妈妈说,为什么不给他写封信呢?我送过去不是更好。于是,荣花便在纸上写道
光华:我在这里这么久了,你都没有来看过我,什么时候来看我一下好不好。落款是:你的花。
妈妈自然不会去找荣花的前夫,把这封信带到单位,大家看到“你的花”,都笑了。
有时,妈妈几年没去看她,只要再去,她都能大老远喊出妈妈的名字。

故事说完了,那男子眼睛红红的,“真没想到,真没想到,她居然是因为这个。你们知道吗,班长陈康伟现在已经是一个千万富翁啦,这次的同学会所有的费用都由他来出。这真是……我都不知道要不要把事情告诉他好。”

事后,妈妈一直为那个“千万”惋惜不已。其实,即使那男人没有成为千万富翁又如何呢,邱荣华的命运就不值得感叹了吗?痴心女子古来多,命运凄惨在她之上的也大有人在,但从书中读来、从电视上看来的,从不如亲耳所闻那么真切,对命运的无常的感概也更添加了一层。我都如此,那个一辈子被蒙在鼓里生活的男人更是情何以堪。所以还是不要告诉他得好,他能做的也仅有感概而已。

2006-09-21

书应该怎样读?

读《查令十字街84号》,海莲汉芙对书的痴迷真让我汗颜,人家那才叫“读书人”,俺这算啥?


读啥书?
叩地赞同老六对书的看法,前人做过的学问就像一栋宏伟的专利局大厦,你想要搞出新意,总得把这些“专利”都浏览一遍吧,呜呼,那里的书是你六辈子都读不完的。因此,我对图书馆是既向往又敬畏的,看着那一排排海量规整的图书,一眼望不到尽头,从这些书面前走过去,估计就得耗上半天,看一遍标题估计就得半年。真不明白现在怎么就有些所谓“文化名人”如此傲气,觉得你特别吗?看完所有的书了么就说这话?老祖宗们在黑暗中嗤笑哩!当然,就更有无耻的,人家还没做古呢,就公然挪用“专利”,抓你个现行没商量!


如何把我有限的时间投入到无限的书籍中去,一直是俺头疼的问题。况且,就那么点时间还得将之分成“为工作而充电”以及“为兴趣而阅读”,虽然二者有某些重合,但并不完全一样。由于自以为兴趣阅读的是那些关怀思想的文艺书籍,而为工作不得不读的是那些投机、浮躁的快餐读物,无论读什么书都无法完全静下心来,完全投入进去。“充电”时,想到自己把时间精力放在这些垃圾上,无奈的罪恶感油然而生;而读兴趣的东西时,总怕时间占用太多,影响了自己“进步”。


家里有个四层书架,最下面两篇满满当当放着老爸八十年代开书店时剩下的旧书,厚厚一套人民文学出版社的三国,售价是四块三毛。大学之前还不时去翻翻,把日本短篇推理小说,及阿加莎克里斯蒂的探案系列看了个遍,其他的就不大碰了。第二层放的是四册《辞源》,以及杂七八的教科书、杂志等,对了,还有相册。只有第一层真正放得是自己的书,百本不到。大学时,买碟片花了不少钱,老爸惊闻存到卡里的生活费如流水般哗哗淌去,笃信自己养了个败家女,于是不得已给自己编造了个高尚的理由:都拿去买书啦,床底下装了四麻袋哩。不错!这俺可没撒谎,整整四麻袋,不过都是教科书。毕业收拾行囊时,抚摸着一摞捂了四年、从未翻过、一字未写的簇新书页,萌生了转手卖给新生的想法。可惜,人家已经换新教材了。


回想自己的读书生涯,愧为中国汉语言文学系毕业。无论古今中外、名士杂家,皆涉猎甚少,完全凭借自己的浅薄的兴趣买书、读书。女性文学课上老师说自己曾一个学期读完15本书,让俺惊为天人。想来狠心辞掉语文老师的“高尚”职业,也是担心有一天不提防被学生抓了个学识浅薄的现行。
(待续)

2006-09-17

从容地生活

有个朋友曾经说:人们到了英国,总能瞧见他们想看的。我说,我要去追寻英国文学,他告诉我:“就在那儿!”
你们若恰好路经查令十字街84号,代我献上一吻,我亏欠它良多......
——海莲汉芙《查令十字街84号》
一本小书,收入几十封信件,信里索书,寄书,谈书,再平常不过的事儿,却看得人心潮起伏,思绪逸远。

爱书的美国女作家因不满纽约昂贵庸俗的古旧书店,便给位于伦敦的马克斯与科恩书店去信,希望求购一些书籍,从此开始了他们长达二十年的书缘。从1949-1969,其间,除了书籍往来外,海莲还常常给处在食品定额分配时期的书店职员不时汇去鸡蛋、火腿和肉,而书店经理弗兰克也踏破铁鞋,觅得那些难寻的绝版图书以此来报答海莲。

最近看关于“读书”的文字,还不止这一本书,老六关于读书的记忆碎片让我也不禁在幻想中勾勒起若自己能够早生十年,在那个年代读书的快乐时光来。老六说得好,能够在那个时代成长,可以不用“读书”,又能放肆地“读书”,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中断的时间链条被重新接上,不管新的,还是旧的,在你眼中都是簇新的。你既在争夺失去的时间,又在与世界一同前行,你既在温故,又在知新,那时候的中国,比谁都丰富,我们在用一天走别人几年的路,太阳每天都是新的。
  与师兄师姐们相比,我们这一代生逢其时,没有被失去太多的时间,反倒是别人被压缩的时间也释放到我们的校园。知识大潮涌来的时候,正值消化力和吸收力最旺盛的青春期。在自己最能读书的年龄,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读书,有大把的书可以读,有大把的人可以一起读,世上还有比这更让人愉快的事情吗?
  孟德斑鸠说:没有。
  至今想起来,仍是幸福的感觉涌遍全身。”

老六在之后的文章中提到,他离开悠闲的城市石家庄,继而转战北京闯荡生活,渐渐远离了书本,
“坐在马桶上的时间大约是十三分钟,因为这是一天中惟一可以看会儿书的时间;偶尔有点儿闲空,会拿出三秒种的时间同情一下自己,看我像一个蚂蚁一样在骨灰盒般的高楼大厦中穿梭,这里居不易。
  北京不是我想象的黄金天堂,都市里没有当初我的梦想。”

漂泊北京,老六解释为他抵制不住诱惑,而我想起自己,好像诱惑从没离开,始终如影随形,想挣扎,却无力,只能被它推着挪步,这是烙刻在我们这一代人身上的印记。从埋头苦读考大学,到身不由己找工作。我来不及停下思考一下,就拼命往前跑,比别人早到一站,似乎还能借此炫耀一下,可跑到何处是终点呢?好吧,即使停了下来,我安稳地在思考了,考虑的结果如何,我想只能是撒开步子继续跑。

“石家庄那样的中等城市,待着好舒服啊,“温时指数”好低啊。……在那样的一个城市里,每天只需拿出几个小时应付一下就可以满足自己的温饱,剩下的时间和空间全是自己的:用各种姿势躺在床上看书,跑遍整座城市去寻觅一张影碟,打麻将和拖拉机的战士更是随叫随到……”
可此时此刻,在福州这个中等城市,“温时指数”已让我无力招架,还要去北京吗,还要往花花世界赶吗?

“我们往往是抱着学以致用的态度来看书,在悠闲的地方读书,再去忙碌的城市里施展,被那里吸干你的精血后,然后无聊地老去。我就是这样甘心把自己交给了一个吸血鬼。”
好想能够缓慢地生活,能用一个完整的时间让自己沉浸在有端无端的思绪中,能把读过的好书从头至尾再慢慢品味一遍,能为了一个感兴趣的问题细细地把翻遍所有资料。甚至,我只要,能让我从容地把电影看完。

然而,真难。写这篇文字都要挤出午休的时间,好好整理一下读书感受的时间都甚觉金贵。这么急,在赶些什么呢?

2006-09-15

慈济

原来台湾的慈济并不是刚刚到福州,十几年前他们就来了,这里的点设得比厦门的还早,但发展的状况就差多了,具体原因还待查实。

一个以宗教精神为根基的慈善团体,不时会提到佛教教义。但并没有要求“志工”们一定要信教。当然,也只有这样才有最广泛的群众基础。在介绍慈济历史的那份影像中,提到了现代慈善的一项任务是帮助在物质上已经不那么贫困的人们也摆脱精神上的贫乏,此举令人深以为然,在当今社会,这是比物质上的脱贫更重要的。

慈济创办了四十年,组织机构走出了台湾,开到了世界各地,据说在台湾有500万个家庭每年都会在他们的号召下捐助出一些东西来,看来发展得已经相当成熟了。相信他们的一些做法,会对福建的慈善组织有所帮助。当然,这是以双方的频繁交流为基础。

令人意外的是组织里的所有人都是兼职从事这份事业,利用的全部是业余时间,工作人员的说法是要保证善款的每一分钱都用在该用的地方。志工到各地去救助要么自己出钱,要么由一些经济情况较好的志工提供。这么做,倒是让人感觉这是纯粹的慈善了,只是不知道这样会不会让一些志愿人员在出力帮忙时有所顾忌。

书摘:爽文化批判

赫胥黎《美丽新世界》(1932)
再也没有人愿意读书,历史也不过是废话而已,人们在汪洋如海的信息中日益变得被动和自私;真理被淹没在无聊琐碎的世事当中,没有人愿意去探究;文化则成为充满感官刺激、欲望和无规则游戏的庸俗文化。

《爽文化批判》新周刊(2006.9.1 234期)
在这样一个娱乐至死的年代,人们宁愿用笑声代替思考,而不会去想自己为什么笑,以及为什么不再思考。

尼尔.波兹曼《娱乐至死》
一切公共话语都日渐已娱乐的方式出现,并成为一种文化精神。我们的政治、宗教、新闻、体育、教育、和商业都心甘情愿地成为娱乐的附庸,毫无怨言,甚至无声无息,其结果是我们成了一个娱乐至死的物种。

香港 陈正果 《恶搞的限度与技法》
打个不恭敬的比方,恶搞作者在中国好比是脱衣舞女,后排的观众希望他再多脱几件,前排的审查官员却警告说暴露再多就可能把夜总会关掉。

黄俊杰《要娱乐,刚要有人性》
高架路肢解了富有人性尺度和传统生活情调的街区,社会的快节奏让人对一切产生肤浅的阅读,互联网又以“海量”、“互动”和“去文化论”的方式改变着人们的观念,不可逆转地导致严肃文化的衰落和娱乐化趋势的加快。娱乐成为缓解社会压力的安慰胶囊。

《光明日报》恶搞的“权威”定义
恶搞是当前网络上流行的,以文字、图片和动画为手段表达个人思想的一种方式,完全以颠覆的,滑稽的、莫明其妙的无厘头表达来结构所谓“正常”,说白了,就是不好好说话,是历史虚无主义、文化虚无主义思潮一种新的表现形式。